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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墨香铜臭。

【沙雕讽刺文学】人间异闻录·心碎复健(果然沙雕文字骂人最痛快)

半夜睡不着,看微博越想越气,摸个文骂骂玻璃心。

让我好好想想还有哪种人我还没写文骂过。

正文开始:


我是一名心碎复健师。

曾经是。

啊,首先让我给大家科普一下咱们这个奇奇怪怪的国家。

你们正常人的心脏是啥做的?

那不废话吗?肉做的呗。

咱们不一样,咱们公民的心脏啊是分属性的。

属性区分标准的元素主要来自金属活动性顺序表。

钾钙钠镁铝锌铁锡铅氢铜汞银铂金。

越靠前活动性越强,心理承受能力越差。一点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就骂骂咧咧搅的天翻地覆要死要活。

要你死,要他自己活。

这个时候就得心碎复健师出马了。

这心碎复健师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当的。心脏属性在金属活动性顺序表里必须排铜及以上,铁石心肠?对不起,不好使。

谁让你铁单质能跟稀酸发生置换反应呢?

当然了,也不是所有心脏都是金属元素。这一点在我上次遇到那个病人之前,我也是不知道的。

这病人吧,从刚进门就开始哭,哭完了骂,骂完了又哭。扶她上楼去照x光吧,她愣是以为要给自个儿化疗,当场就晕台上了。

我还没吐槽她智商感人连化疗仪和x光都分不清,就被x光片的成像惊了个外焦里嫩。

空……空的?

“对不起,她好像没有心,这个活我接不了。”我抱歉地对送他俩的朋友说。不成想后面那位病人正巧悠悠转醒,听了这话破口大骂一句“你他娘的才没有心。”就又向后仰倒,脑壳子敲在杆子上。

那叫一个震天响。

闹了半天,终于安安稳稳的在办公室坐下了,为表歉意,我递给她一瓶苹果醋饮料,他这边喝着,我这边开始准备咨询,还没开口,就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窟窿咔啦。

她口吐白沫,双眼翻上了天。

又晕了。

急救车乌拉乌拉驶去,而我在院长办公室被骂的狗血淋头。

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

“我哪知道还有人的心脏属性是二氧化硅啊!关键这也不科学呀……二氧化硅那得跟氢氟酸才反应……他娘的硫酸都不好使……醋酸那可是……弱酸呐!谁家玻璃还跟醋酸反应啊?”

不雨则已易雨倾盆,这才刚来个玻璃心,没多久,各种奇奇怪怪的心脏属性都来了。

光玻璃心就得分个有机玻璃软玻璃有色玻璃毛玻璃。

更绝的是上次来了个空心玻璃。脆骨症似的,颤颤巍巍的给抬来,口都没开就抽抽两下又给抬走了。

当天晚上咱院里几个复健师打麻将还抱怨来着,这工资白拿的,忒没意思。

可不咋的,我说,现代人心脏脆弱成这样活着也是忒没意思。

这里我得区别一下抑郁症人群和需要心碎复健的人群。说实在的吧,咱也不是专业的心理医师,咱心碎复健师呢,本质陪聊,只需要又一颗强大的心脏。

但我个人觉得哈,抑郁症群体大部分都是善良孩子,善良过了头的孩子。

遇到什么事儿都自己扛着,受了什么打击刺激都自个儿憋着,这可不得给憋出病来然后恶性循环。为啥呀?怕啊,怕麻烦别人啊,宁可委屈自己也不想给别人添堵啊。

怪心疼的。

来心碎复健的可不一样,要么说不了话,能说话的还不如不能说的,脑子不好使不说,一个个怪气人的,不然你以为招聘标准那么严苛。为啥呀?

怕你被逼疯。

抑郁症也是正常人,他们只是受了伤,很脆弱。他们真的会轻易想到死亡。

但沉默。

他们有正常人的逻辑正常人的智商以及正常人的三观。

他们只是需要时间,需要理解,但他们从不把这些当做理所应当。

所以他们自己在努力向阳,努力坚强。

你妈的,咱们这边的就不同,首先这些就不是正常人。是什么呀?要我说就俩字儿:

巨婴。

往熊孩子方面长的那种。

关键还就觉得自己宇宙无敌精明,世界全是傻逼。

不允许自己有一点点委屈,不允许别人一点点让自己不称心如意,不然就搁这儿一哭二闹三上吊。

光打雷不下雨。

你不管他让他自己演一会儿,最多十分钟就老老实实安静如鸡。

心碎复健师不是心理医生,没那么好脾气,好言好语是一套,怼天怼地当面点草也是一套。

有些人的心就是需要敲打敲打,量变引起质变。

放心,我跟你保证,这些人,怎么敲打都死不了的。

心脏属性虚得慌不假,但他们脸皮可厚了。

这不又来了一个病人看了一下元素分析好像是橡胶属性的,目测像个气球。

气球心啊。

稀奇稀奇。

我给她倒了一杯37℃的温水,整理好微笑,耐心倾听她的诉说。

“他怎么能这样?他没有心。”

“他是谁?”

“A,你肯定知道的,最近火起来的那个明星。B是他cp这你肯定也知道,亏我还一直以为他们是真心实意的。B对他那么好,结果今天B过生日,A竟然不去陪他?他没有心,这对cp假了一定是假的,都是因为他。”

“不是……这位小姐”我有些汗颜,毕竟我自己也非常真情实感地在嗑这对rps,“明星都有自己的行程啊,尤其大火的明星,就我所知,A现在在拍戏,拍戏地点离B所在的城市十万八千里远呢,去不了也很正常啊,再说线上他也祝福了不是,还上热搜了呢。粉丝嗑糖很开心啊。”

“不,我不管这些都是假的,没见面就都是假的。既然他们是真的,就要有小情侣的样子。去年生日他不就跨了半个杭州城吗?一夜不睡觉而已,请几天假不就好了吗?他就是没有心就是不想去。”

我尽可能好言好语:“但是你想想现在盯着他们的眼睛那么多,谁知道是人是鬼呀,上次八天八夜你也看到了,万一有鬼想借此发散炒作联动黑起来,对他们影响多不好啊,而且现在大环境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不允许呀。”

“你神经病吧,国家闲的没事一天到晚盯着明星看,再说了要是他们是真的舞到他们面前有什么好怕的,被曝光了又有什么好怕的,真搞不懂那些超话里面骂我的傻逼,还要我删评我就不删。”随即她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哦,我知道了,原来他是怕被发散呢,敢做不敢当,从此以后我黑他一辈子。”

“他没有心,他……”“没你妈个头啊没!”我当场掀桌了,“我看最没心的就是你们这种人,你心要是没问题你知道来心碎复健?我他妈真的受够了你这种不带脑子还自以为是的憨批玩意儿。”

“喂,我可是病人!”

“你怎不是个死人?”我一撸袖子,“你知道你这种气球心为啥难办吗?拽着你你说破就破,不拽着你,你他妈的能上天!”

我一面骂,一面拨通了院长的电话:“喂?院长!是我,这复健师谁爱干谁干,我辞职不干了!”





【警世文学】天网囚徒(这是一个由网民审判,决策一切的国度。)

文中人物无原型,但可以是你爱或恨的任何人。


“一旦堕入笑骂由人的尘世,再威猛有力的翅膀也寸步难行。”

——波德莱尔《恶之花》


“真搞不明白,你怎么老是写这些神神鬼鬼又阴阴森森的东西。”翻完了《地狱异闻录》,我抬起头看向旁边四仰八叉的朋友。

“荒谬之中见辛辣,阴诡之中见真诚,是你不懂,无语。”她懒洋洋地白了我一眼。

“行吧,是我不懂。不过说实在的……”我斟酌了一下措辞,“对西方传说的背景,咱到底不如对自己的熟悉,你这么写,怕是只有圈里人才看得懂吧。”

“嗯?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是说,”我盘腿坐好,“想要达到真正的警示效果,倒不如贴近现实一点。”

“确实,能引发大多数人,大多数路人的思考才是最好不过。”她也从沙发上支起身来坐好,“我脑子里正好有一个这样的故事,帮我听听看?”

“好啊。”

“嗯,让我想想……”她一手撑着头,“故事,就从这里开始说起吧。”


这是一个由网民统治,审判,决策一切的国度。

网民中心大楼位于首都城中心,是最高的权力机关,所有网民都是决策者,社交网络便是这个国家的决策平台,他们相信绝对的民主,绝对的自由,相信网民有足够的智慧与理性。

他们亲切的管这套网民决策制度叫——天网。

作为狱警,我每天不知道要看多少人走进铁牢门,更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被从这道门拖出去,或是物理阉割,或是凌迟处死,对于这些禽兽,死成这样的确是大快人心,我也从未质疑过天网的正义性。

但有一天,铁牢门外被带进来一个人。

一个女孩20多岁的样子,模样气质可谓惊为天人,我敢说我活了几十年,第一次见到长相如此惊艳的人。

“这个女孩儿不会以前是大明星吧?”我先下寻思着,翻开了女孩儿的文件档案。

果不其然。

不过这档案上的入狱说明让我颇有些意外,里面只字未提女孩自己的过错,有的只是女孩粉丝与黑子之间乱七八糟的纷争。

我大致概括一下报告的内容:

女孩人气不高也不低,前阵子被爆出跟一位顶流有恋情,导致自家与另一家粉丝间撕拨起来,这边掐架,好死不死那头黑子就来了,一来二搅把局面搞得混乱无比,路人看客观感差到不行。

偏偏正值全网禁娱期,不知道是谁举报的,硬生生把饭圈撕拨上升到意识形态问题,最后女孩就被押上了网络审判平台。

黑子一马当先,对家谁也不放过谁,路人观感还不好,一个罪名就被扣在了女孩的头上。

但谁也说不清女孩到底犯了什么事。

“这都什么啊?”我颇有些愤怒和意难平。

女孩进来已经有了几天,与其他囚徒不同,她要么一直安安静静地闭眼不知是真睡假眠,要么就是盯着墙上开着的小窗口发呆。我会隔三差五抽空去看看她,跟她说说话,她偶尔会回答,大多数时候还是保持沉默,不过在我离开时,她总会礼貌地小声道一声谢谢。

是个好孩子啊。

日子久了,女孩虽然还是沉默寡言,但不再低迷,她开始主动在我经过时打声招呼,开始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她好像很喜欢狗尾巴草,在监狱院子里时能摘上一大把,然后一根一根仔仔细细地挑,非要挑出最好看的那一根,我说狗尾巴草能有什么好看的,她淡淡的说:“是你不懂罢了。”

话是这么说,但随后她还是浅浅笑道:“其实我原本想给粉丝起名叫狗尾巴草的,但怕他们觉得太难听,就做罢啦。”

“害……”我有些好笑,“你说你一个姑娘家……”

“贱名好养活。”她继续摆弄着手里的草,“我甄大哥告诉我的。”

我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

甄先生,就是她的粉丝所谓的“对家”。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怪他?”她抬起头,“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怪他,除去爱人之外,他对我来说,更是亦师亦友,粉黑间的事情,我们明里暗里劝了不少次,但好像效果甚微。”

“可是……这次你可是被这些人弄进监狱了啊!”

“搞不好这辈子都出不去了,对吗?”她反问我。

我一时间无法回答。

“我是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我自有数,不管我在哪里,我都是我。走到今天,不恨是不可能的,但我更不可能去恨他。”她顿了顿,“只是以后的事情……我也很迷茫。”

“不过,网民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的,我觉得过阵子,他们冷静下来,就能放我出去了。”

我看着她,认真地点头道:“一定会的。”

我们相信绝对的自由,民主,我们相信网民的智慧,理性。

三天后。

死刑的通知书递到我的办公桌上的时候,我简直无法控制自己颤抖的双手。

报纸上白字黑字的残忍标题几乎要刺穿我的灵魂:

“著名演员,歌手甄先生凌晨于网民中心大楼跳楼自杀”

女孩的手无力地垂下来,一双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睛失去了所有的光辉,眼泪从瞪大的眼眶一颗颗滚落,她缓缓的,难以置信地,痛苦地抱着自己死死缩在墙角:

“啊!——————”

我着急忙慌地奔向网民中心大楼,得到的却是铺天盖地的辱骂和讨伐。

“哟,还狱警呢。”

“这么积极,我看八成那骚货把他勾搭上床了吧”

“恶心,赶紧滚,不然你自己也等着死”

“快滚”

满腔怒火一瞬间全部窜上我的大脑,我嘶吼道:“你们他娘的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们在屠杀!在屠杀啊!”

“快看那边!”

我循声望去,登时心下一惊。

“抱歉监狱长,我们没注意,让她在送饭的时候逃出来了。”

“该死!”我挂掉电话,向大门口跑去。

她就站在中心大楼门口的雕塑高台上,上面被淋满了汽油。

“你干什么!上面危险,快下来!”

底下的声音,或是担忧恐惧的劝阻,或是幸灾乐祸的诅咒。

她呆呆地将目光移下来,移到我的身上:“狱警大哥……”说完这半句,她就像是被哽住一般,双手捂住眼睛,肩膀上下起伏,突然,她猛的抬头,撕心裂肺地吼道:

“为什么啊!我不明白,为什么啊!我做错了什么,我们做错了什么!”

“你们讨厌我,恨我,甚至还要我死……我死就死……现在他也死了,你们满意了吗!”

“明明我们素不相识的,你们凭什么对我的为人说三道四!明明我们素未蒙面,你们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以至于你们要逼死我!”

“还有……”她的声音突然降低,降缓,她摇着头,哽咽道“我不明白……你们说喜欢我,爱我,支持我……说爱他,支持他,保护他……可是为什么……总让我们这么难过呢……”

“丫头!你没错,你下来,不要做傻事啊!”

“不,大哥,反正我都要死刑了,怎么死不是死?”她苦笑,“狱警大哥,谢谢你,我怎么都没想到,在监狱里那段日子,是我最开心的一段日子了,谢谢你……谢谢”

黑夜中,她的脸上逐渐显现出几近癫狂的神色。

“天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火柴划破瞬间。


听完这个故事,我唏嘘不已。

“怎么样,够现实吧?”

“够,真的够。”我瞄了一眼她的kindle书架,“看样子你《乌合之众》看得挺实在。”

“不不不随便翻翻,别捧杀谢谢谢谢。”她连连摆手,“不过,里面有些话是真的对我启发很大。”

“比如?”

“第一,群体都是匿名的,因此,也不必承担责任。那些总是控制个人的责任感会消失殆尽。”

“第二,用一个孩子的证言来决定一个被指控的人的命运,还不如用投硬币的方式决定合理得多。”

“不过我想表达的一开始并不是这些,我初衷就是想告诫饭圈里那些憨憨,撕拨来撕拨去败的都是自家的好感,是输是赢都已经一败涂地。”

“……我该夸你思想深刻涉猎广泛还是该骂你跑题呢?”

“去去去,你贫完没?”

“得,诶你把充电线借我用用。”

“然后呢?去刷现实版网民审批平台?”

“老子要去反黑,你来不来?不来快滚。”

“我这不就来了嘛。”


王劳模与肖铁人(4)

烂文笔


全是ooc全是私设


傻逼作者傻逼文


瞎几把写着玩儿


写啥都随缘





“卧槽?陈情令不是耽改吗?这咋上星的?”


“害,老肖家就这一部剧,谁好意思不给这个排面?”


“也不难倒是,原著还挺剧情流的,其他的要问就是知己情”


“不过,这戏里铁人他不是退出导演组了吗?”


“什么?啥时候的事儿?”


“就上午才宣的啊,姐妹你才通网?”


“震撼了,铁人也有吃不消的时候?”


“电视剧的工作量跟电影比的还是有点欺负人了吧……”


“谁说不是呢,铁人这不病倒了吗”


“据说实在片场,天又热人又累,一下子就晕了,躺了三天才醒,肖铁娘子都炸了”



病倒的肖铁人老师现在正躺在酒店床上拿iPad上网冲浪,手机撂在枕头旁边,屏幕还是通话状态,电话那头口珠连炮般的唠叨从肖战左耳朵进去,再从右耳朵出来。


然后又被一股脑儿地塞回去。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啊?不要老是逞这个逞那个的你真当自己铁人啊你!多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妈妈五十多岁了,你是不是想气死妈妈?”


“妈妈怎么跟你说来着?这电视剧,好好演就成,你给自己添什么堵呢你?”


“制片方邀请?要你去导你就去?你不要面子的吗?”


“电视剧跟电影那是一个概念吗?你真傻假傻?真傻就闭嘴,你爸没你这么个傻儿子!”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对对……”“妈妈我错了我以后一定注意……”


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陈导刚刚跟妈妈聊过了,你回组后老老实实的,别再给我整什么幺蛾子,听到没有!”


“哎呦妈妈,出了导演组我任务可轻松了,我保证好好照顾自己,好不好妈妈?”


好说歹说,可下给哄好了。


肖战叹了口气。


这些年,他荣誉加身,万众瞩目,好评一片,但不代表质疑的声音就消停过了。


他就是不想让这些人觉得他是靠父亲的光环走到的今天。


你要说他随和吧,也确实,除了拍戏他也不管其他什么破事。


你要说他拧巴吧,那也真的是犟的要死要活。


他心中天人交战,下一秒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是王一博?


“喂,一博啊”


“喂,肖老师,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可以开个门吗?”


“门没锁,你进来吧”


门轻轻地开了,王一博小心地走进来,步子很轻,仿佛屋里有谁睡着了一般。


肖战看了心中发笑:“一博,我这还醒着呢,你不用这么……蹑手蹑脚”


“医生说病人一段时间内得静养”王一博表情甚是认真,仿佛在说“我没有开玩笑”,结果自己先破了功。


“哦对了,肖老师,我还想问问,等你返工后,还愿意带我讲戏吗?”说完他笑笑,“我觉得您讲的特别好,不愧是肖大导演。”


“哎,别捧杀我了”


“没有捧杀,我说的是实话”王一博这次是真的不开玩笑话,“我就喜欢听你讲的。”


“好吧”肖战实在拒绝不了他,“不过就别再叫我肖大导演了,我这不退出来专注演戏了嘛”


“可肖老师本身就是导演啊。”王一博很认真的说,“肖老师还在给我讲戏,那肖老师在剧组至少算是我的一个人的导演吧”


听到这句话,肖战的心瞬间狂跳了一下。


此时下了戏的王一博头发刚刚洗过,软软地顺下来,乖巧地紧。


杀人于无形。这小孩,太会了。


他认认真真地回想了一下,别人评价的王一博,无一例外是高冷酷盖。


这……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王劳模与肖铁人(3)

烂文笔

全是ooc全是私设

傻逼作者傻逼文

瞎几把写着玩儿

写啥都随缘



“你要是没那个意思,就不要随便撩拨人家。”

低沉的嗓音在洞底荡开,招来一声心有不服似的回怼:

“我撩拨的又不是你。”

“还是说……蓝忘机,你喜欢绵绵!”



“魏无羡我他娘的恨你是块木头啊!”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怒吼打破了宁静,愣是把缩在办公室一旮沓角儿试戏的肖战和王一博吓了个不轻,尤其是肖战,登时挥了一整套兔拳。

王一博的助理乐子抱歉地笑笑:“对不起对不起,没忍住。”在自家老板的死亡凝视下,求生欲腾腾燃烧起来,连忙点头哈腰,哗啦啦的密集掌声加彩虹屁一条龙立马送上:“呃哈哈哈哈哈哈还不是两位老师演的太好了我我我看入戏了哈哈哈”

王一博内心OS:行吧,我暂且饶你一命。

等等……

在这办公室看戏的就他们两个人的助理……

哪来这么响亮密集的掌声?

!!!!!

“哦其实……”眼见着两位的脸色瞬间铁青,肖战助理方块妹子默默地伸手敲了敲架在桌子上正在视频状态的iPad。

陈总导演导演助理以及制片方的人正端坐成整整齐齐的几溜儿在屏幕那头齐齐整整地看戏。

又齐齐整整地鼓掌。

陈总导演显得异常激动,狠狠拍着助理的大腿喊道:“就他了!不改了!就他!就定他了!”

真的吗?肖战眼中瞬间发出了光彩。

真的吗?这一趴算是过去了是吗?太好了!

肖战长舒一口气。

我终于可以睡觉了!

王一博回过神来,礼貌的向屏幕那头的导演道谢,又转过头来朝肖战浅浅地笑着:“谢谢肖老师试戏之前的指导。”

“不敢当不敢当不敢当。”肖战连忙呈上拒绝捧杀三连,“不过你演戏挺不错的,我刚刚都直接忘了自己还在办公室了。”

确实,肖战这些年,不管是导是演,基本都是他在带动别人,要么就相辅相成。而遇到的能在在无实物情况下把自己带入状态的演员,王一博是头一个。

那可不得夸夸?

“肖老师过奖了,我从来没演过古装戏,刚刚要不是您讲解得当我也没法抓好角色。”

“王老师您也过奖了,”话刚出口就觉得哪里不对。

得,能带戏,还能把称呼给带跑。

这小孩,有毒。

肖战不自觉地磨着后槽牙,心里想着这以后的剧组生活究竟能飞到什么程度。

此时他当然没有想到,加入陈情令剧组这个在当时的他看来有些砸脚的决定,会给他的人生带来这么大的变化。

【警世文学】异闻录(完结篇)生死寂寥

最后一篇,写给你我。







曾经,我也是他们的信仰者,追随者。


但我现在要说,我不配。


作为双神派中的一员,在他们聚集千金为两位神灵铸造灯塔时,我未曾舍过一个铜板;在他们谛听神命苦解神谕时,我只默默地在最后将答案记在心里;在他们揭露新神真面目时,我明明一无所知,却在劝说着不必总以阴论阳谋看待一切;山雨欲来时,我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兵临城下时,我在隔岸观火。我想神的光芒如此耀眼,我什么都不做,这光芒也能普照到我身上;我想信仰者遍及天涯海角,我什么都不做,也能化险为夷。殊不知因为无数个这样的我,自身内部得以杀生起来,大厦将倾。


我什么都没做,依旧什么都没做,但我想做什么时,早已兵败如山倒。


我永远忘不了那天神像崩塌,神灵消散,精疲力尽,遍体鳞伤,战斗到最后一刻的信仰者眼含热泪,誓死不低头的样子。也是这样的日落时分,此刻一切都无法挽回了,他们笑着饮下自己的血泪,高唱着同一首赞歌,面无惧色地等待着灰飞烟灭的那一刻。


他们到死都在捍卫着自己的信仰,连同信仰一起消失在太阳落下的那个瞬间。黑夜骤然笼罩大地,一片刺耳的欢呼声中我显得格格不入,而他们死都没有回头。


我活了下来,却觉得自己已然万劫不复。


我径直来到了地狱,签订了一份长达一万年的契约,从此以后,我非生非死,陪伴我的只有与一万年一样长久的孤独。


在地狱的日子里,我见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他们有人在饥饿中发狂,有人在梦魇中游荡,有人重复着生前欠下的痛苦,有人被钉在耻辱柱上直到骨枯,蚀骨的爱终究蚀了他们自己的骨,在无边的悔恨中他们溃烂成粪土。


可这些,又有多大的意义呢?


终究还是奄奄一息的死神于心不忍,救下了一位神灵,他接任了死神的职责,替世人,也替自己惩罚罪有应得的人。


他很庆幸,也很感激。


可他并不开心。


另一位神灵过强的执念牵扯住了他最后一丝残存的灵识,他流落到人间,看透了从前未曾见过的冷暖。惨遭抛弃的灵魂破碎得就像天空中明明存在却没有人需要的星光,他一点一点捡起这些破碎的灵魂,最终,这些灵魂帮助他获得重生,也加速了出卖灵魂的人走向地狱之门。


在万劫不复中歌唱光明的信仰者最终得救,他们手拉着手神魂俱灭,也终于手拉着手升入天堂,来到上帝的身边。


这大概是唯一让人欣慰的事了。


而我,还是我,非鬼非人,非生非死,生生死死,万古寂寥,这就是我的惩罚。


那个女孩,我认识的那个女孩,在灰飞烟灭的最后一刻,撕下自己的衣服,留下了一封绝笔血书:


“我看见卑鄙又下贱的人,明码标价自己的灵魂。


我看见厕鼠唾弃阳光的慰问,与下水渠难舍难分。


轻浮又低廉的真诚,美其名曰及时止损。


病态似蛆虫的转生,自以为是为爱沉沦。


有些人注定与美好无缘无分,


他们只配在阴诡地狱里,


终此一生。”


“我相信上帝面前也有劣等,撒旦眼中容不下愚蠢。


我相信虚伪的坟无处安顿,谣言走向末路黄昏。


真相无法阅后即焚,永恒对虔诚留情一吻。


热血在饮冰之后就地升温,


我们从未停止抗争,


只要一息尚存。”


想必此时此刻她也早已经往生极乐。我转过身,面朝着两位神灵伫立的方向,双手合十,默念着这首诗。


愿世人永远清醒。


愿世界永远安宁。


【打狗文学】异闻录·蚀骨之爱

原本打算过阵子发的


结果昨天他妈的被dw气到脑瓜子疼


发!发他娘的!








上帝抽走亚当一根肋骨,把它变成了女人,于是有人说,夏娃理所应当对亚当言听计从。可他们忘了了,夏娃因亚当有了生命,亚当也因夏娃才免于百年孤独,他们谁也不欠谁的。


同样,神灵先于信仰而存在。信仰者因神灵而圆满,神灵也因信仰者而灿烂,他们就是这样平等的站在上帝面前。神与神是,人与神是,人与人也是。


但显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明白这个道理。


比如两位神灵各自的追随者。


“我将你捧上了宝座,你的一举一动都要称我的心意才行,否则你就是堕落!就是辜负我!”


“我的神是世界上最灿烂的神!其他的神全部都该被踩下去!”


“那些双神派什么都不做,全靠我们供奉,还好意思狡辩!丢死人了!”


双神信仰者苦不堪言,但为了两位神灵,他们只是默默承受,在独神派勾心斗角争吵不休时,他们已经建起了一座恢宏的庙宇,在第一千盏长明灯下,颂完了第一万卷箴言。


黑色的风暴来临时,独神派极端的爱恨却愈演愈烈,不惜疯狂地攻击对方以妄图保全自己,天真又可笑地认为自己在捍卫自己的神灵,全然不知此时两位神灵已连为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此时的双神派,更是腹背受敌。


“如果说极端而无差别的恨折断了他们的四肢,那极端而无差别的爱便是毁灭这两座神灵的致命一击。”死神的话语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仿佛这故事与他无关。


“蚀骨之爱。”我了然。


蚀骨之爱,不是病,不是毒,而是蛊,针对于神灵的蛊,世界上最恶毒,最可怖,最防不胜防的蛊。


它恶毒在,中蛊的神灵,灵肉一点点坏死,灵血一点点干涸,神像在过程中一点点开裂,直至崩塌。灵骨从内部被腐蚀,蚕食,殆尽之日,便是神灵与其信仰者灰飞烟灭之时。


它可怖在,下蛊者并非一人一力,这蛊毒源自于人群中对某一神灵极端惨烈丧失理智的爱,在这种爱之下做出的一切无知之举,伤害行为,最后都会反噬到神灵的身上,由神灵来替他们承担后果,蚀骨之爱由此诞生了。


它防不胜防在,你永远不知道这群乌合之众的爱恨接下来会不会指向你。


故事说到这里,谁都能猜到结局了。


“神的使命是将阳光播撒到人间,但总有人在阳光下想着阴暗的念头。”青年冷笑道。


“说了这么多,看了这么多,你什么时候也该带我去人间逛逛了吧。”死神笑道。


“从来都只有天堂和地狱,哪来的人间?”


“还是有区别的。”我说,“地狱是罪人受刑的地方,而人间,是好人受罪的地方。”


“一语中的。”青年肯定道,随即转过头,望向日落的地平线。


我也望过去,像在问别人,也像在问自己:“我终究还是不明白,他们的爱恨如此轻狂又愚蠢,为什么要神灵来替他们受罚?”


死神的声音很近又很远:“你只需要知道,殷勤过度的蠢比一切敌人都要危险。”


“但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我沉默着行了礼,转身退下。


直到再也看不见他们的身影,我才停下,任由克制许久的泪水从眼眶滚落。


其实我全都明白。


对着日落的方向,我泣不成声。


王劳模与肖铁人(2)


全能艺人博×全能导演战

傻逼作者傻逼文

全是ooc

全是私设

无大纲裸奔

瞎几把写

写啥都随缘












肖战的新片发布会上,肖父也被请到了现场。

主持人:“肖导演,您已经退隐多年,您的儿子如今取得如此的成绩,对此您有什么要说的吗?”

“虎父无犬子嘛,儿子长大了。”肖父相当的欣慰。

一般情况下,这种场合的标配应该是鸡汤出炉外加父子情深。

但我们都知道,肖战是个狠人。

“可是……爸爸,你上次还说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肖父:(慈祥的微笑)






“噗”王一博想到这个发布会的视频,一时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记者:???

王一博迅速调整表情,恢复酷盖的状态:“哦,不好意思,刚刚想到了点有趣的事。”

他继续回答道:“以后的安排主要还是影视为主,也会有一些综艺的节目。”

记者:“那么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合作的艺人或者导演前辈呢?”

“有啊。”王一博听到这个问题微微露出了小括弧笑,“肖战前辈,或者叫肖战老师,他的作品很多我都有看。”







被cue到的肖战老师,这几天差点没猝死在电脑前。

这个不行。

这个不行。

这个也不行。

他把邮箱里的照片从头翻到尾,然后狠狠地向椅背上一瘫,脚蹬在地上转着玩儿,生无可恋仰头看天——

花板。



以往他的作品都是电影,并且都是原创剧本。这还是他头一次接下电视剧的活计。

毕竟他自己也不是个安于现状的人。

说起来还真有点心酸,电视剧名《陈情令》,是由《魔道祖师》改编而来的,身为大IP,原著粉数量之多,眼光之挑剔,比起老牌IP毫不逊色,加上前几年让人一言难尽的小说改编形势几乎可以说是在原著粉心头肉上蹦迪,剧组的压力可谓非常之大。

他肖铁人何曾怕过谁?

提前半年就加入了剧本的改编工作,好磨歹磨,没想到这关都过了,最终栽在选角工作上。

导演组和制片方的意见永远统一不起来。

真让人脑壳子疼。

他顺手打开了电视,正巧听到自己的名字。

?谁在呼唤我?

抬头一看,神情瞬间认真起来。

他把这段采访倒了回去,反复看了十来遍。

这个好像不错。

是不是上次天天向上后台加过微信来着?

肖战刚想到这里还没掏出手机,一个电话就拨了过来

“喂?您好?”

“您好,请问是肖战老师是吗?”

“啊?我是。”

“老师您好,我是王一博。”

“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听说您参与的新剧正在选角,想问一下我可不可以争取参加试镜的机会?”

“哦这个啊,可以,没问题,那你……”

“那太好了,老师您先开个门吧,我刚刚进了您的工作室大门,现在在办公室门口呢。”

肖战:……

【相声文学】王劳模与肖铁人(1)

全能艺人博×全能导演战

全是ooc

全是私设

傻逼作者傻逼文

爽就完事了









“bjyx不好吗?❤️@肖战DAYTOY”

“zsww绝不认输!!!❤️@UNIQ-王一博”



这是个注定载入微博服务器史册的一次卡崩。

“卧槽咋回事?”

“我他妈没幻觉吧?bjyx官宣了这是?”

“啊啊啊啊啊啊bjyxszd!!!啊啊啊啊啊啊”

“你们有谁刚刚进去刷到了吗?我这边卡出去三次现在还进不去”

“艹,bxg牛逼”

“呜呜呜呜呜呜我等到这一天了啊啊啊啊啊啊”

“果然炸微博是顶流官宣保留项目”

“你家顶流官宣卡了一个小时?他妈的太平洋洋流都没这待遇”



后来的某双人访谈节目中,主持人问:“公开后,二位想对自己和对方的粉丝说什么吗?”

王:“也没什么,就饭随爱豆,大家也都好好过呗”

肖:“饭随爱豆?你bjyx超话12级还被反黑组挂过,你让他们怎么随?”

王:“比不过肖老师,因为发帖发的太锤太cp脑,被真组管理员封禁现在还没放进来呢。”

肖:“行了吧你个一次都没进去过的闭嘴吧”

王:“我不就是懒得买自己单人刊自证吗,至于吗你们?”

肖:“你善良一点王一博,你缺这点钱吗?”

王:“我不是说了吗?我懒,哪里比得上肖老师当初八天八夜在兔区前线指挥战斗一马当先的伟岸身姿。”

肖:“哟,口条不错啊,开始了是吗?”

王:“嗯哼?”


主持人:……我该不该呆在这?

bxg:……是老夫老妻了是吗?怎么又开始九了?


王一博:“我早就告诉你们了,近水楼台先得月。”

肖战:“我不也早就告诉你们了吗?近水楼台先被水淹。”

王&肖:“是你们不懂,无语。”

主持人:“……”



现在我们把时间倒回2018年。

众所周知,肖老导演的儿子肖战,是个狠人。

从小在父亲的熏陶下成长,可不打算子承父业?于是乎,肖战以院系第一的成绩,进了电影学院,亲父子晋级师兄弟,自己还顺便当了个校草。

电影学院的校草……那可真是个狠人了。

更狠的在后面。

导演也是要会演戏的,肖战条件好,教育到位天赋异禀,关键还有一张遇鬼杀鬼见人杀人的脸,不去演戏,那可真是暴殄天物了。

二十七岁的一线演员在娱乐圈并不罕见。

二十七岁的金牌编剧在娱乐圈也不罕见。

但二十七岁叫好又叫座的一线导演,那可必须喊一声牛逼了。

肖战就是这么个牛逼本牛。

自从在金奖电影《备战》中包揽总导演总编剧领衔主演这娱乐圈铁人三项之后,肖战有了个广为人知的外号:

肖铁人。

能跟狠人配到一块儿还锁死的,好歹得是个狼人。

能跟铁人凑到一起过日子的,那必须得是劳模。

王一博,当红小生,唱跳俱佳,演技也可口,偏偏还有个职业赛车手高光身份加成,台上旋转跳跃闭着眼,台下一路火花带闪电。

只可惜挺好一孩子,公司一天到晚的不做人。

有的公司不做人,是因为想赚钱。

有的公司不做人,纯粹是想死。

狗华就是这样,在赚钱与死之间来回横跳。

王一博这人平时话是真的少。

人也是真的狠。

在公司第109次给他摁cp炒绯闻强迫连轴转害他第七次崴伤进医院并且压榨他与大摩托卿卿我我的宝贵时间之后,他拍桌了。

说解约就解约,半点不带犹豫的。

经纪人乐子战战兢兢地擦着头上的汗:

“哥……你要不再考虑考虑……你平时也没存钱的习惯……这解约金可不是说着玩的……”

“哦。”

别管我,老子要飞。

王一博如是想道。

然后他闷声不吭地找公司谈了一通要了八场演唱会一场生日会接了一部电视剧两部电影七支广告外加四本杂志。

关键电视剧电影广告产品和杂志全他妈爆了。带货效应蹭蹭蹭往上冲。

一年不到的时间,王一博完成了以上所有项目还清了所有解约金无债一身轻顺便开了个个人工作室,乐乐呵呵地骑着他的大摩托上跑道追求电追求光追求唯一的神话了。

还尼玛一点都不带累的。

尹正在王一博解完约来车队的第一天就发了条微博:

“劳模弟弟带我飞。”

于是,在并肩于雪山之巅之前,江湖上就已经飘荡着王劳模与肖铁人的传说了。

虽然他们本人,都不知道。












【圆梦文学】梦中的婚礼

双人机场,是我们的梦,也是他们的梦呀。


这边大厅里广播的女声尚未停止,那边跑道上已有飞机贴地起飞,人潮来了又去,去了又来,一座机场,不知见证了多少久别重逢,不知见证了多少难舍难分。

从前肖战很喜欢在机场候机大厅观察着往来的人群,这大概已成为一种下意识,但此时此刻他实在没有这个闲情逸致。

他很累。

“老肖 我这边快登机了”

是王一博。

“我也快了。”他立马回道。

“那 机场见”

机场见,肖战默念着这三个字,只觉得心里一阵柔软,他也回道:“机场见”想了一下,又笑着加了一个字:

“崽”

这时提示登机的广播已响起,想来王一博那边也是一样,肖战关掉了手机,径直向登机口走去。

机场真的是个神奇又值得人回味的地方,候机大厅到登机口,很近的一段距离,停留只是刹那,转身便是天涯。就像刚刚还瘫坐在大厅坐椅上的肖战,下一秒便坐在机舱内,随飞机升上几千米米的高空一路向西。而再下一秒,他已经跨过千山万水,他朝思暮想的人也即将近在眼前,离别与相见,一切都在转瞬之间,但没有什么比瞬间更值得永恒纪念。

他靠着舷窗向外看去,天已经完全黑了,看不见翻涌的云海被气流拨开,看不见飞机化为一只乘风破浪的船,而此时耳机里的歌正好唱到“躺在阳光下的海”。他突然想起男孩儿生日那天,在阿联酋的一艘游船上,他也是这样以同一个视角看向窗外的景色。那天阳光透过玻璃投下一片明朗,海水在照射下呈现出好看的蓝色,那是他喜欢的蓝色,也是他喜欢的男孩。

他把藏在歌曲与时间里的秘密悄悄地说给世界,说给爱,坦荡如他何曾怕过?他只是觉得这样的小美好是用来珍藏的,应该偷偷分享的,开诚布公的放在明面上来说,那就太没意思啦。

一天的奔波让困意来势汹汹,肖战压低了帽檐遮住双眼沉沉睡去,当他醒来飞机将在曼谷降落机场的路他会与他爱的人一起走过。

梦里他看见一座有许多白色风车的北欧小镇,飘雪的季节,除去流转的极光,一切都笼罩在静谧的洁白之中,而雪地上却开着一丛丛红色的小花,开满了通向山顶教堂的路,像火一般炙热。

接下来的梦他记不清了,但他知道他身边一定站着一个人。


以前在飞机上的时间,王一博要么靠下载好的电影打发,要么干脆睡过去了事。但今天,很多事争先恐后地挤进他的脑海里。

明明是期待已久的相见,明明是亲近到不能再亲近的人,但相见的时间越近他却越紧张,你以为是近乡情更怯,但在他的心里却是矛盾重重。

“老肖你行程这么赶,要不别去了吧。”他不是没有问过,电话那头的肖战则笑骂道:“王一博你是人吗你?你不想见我,泰妃还有咱闺女们可是想见我想的很嘞!”他这么说,但王一博知道,他是想保护他。

他天真,单纯,但不代表他傻。

当他看到参与人员的名单时,当他得知敲定的日期时,他就已经猜到这是场下好了套的鸿门宴,他不想去,肖战也不想去,但团队有约在先,他不得不去。接下来,肖战也改变了注意,这代表着他即将从无锡坐车到上海飞向曼谷,结束后连温存都来不及拥有,便要马不停蹄的奔赴机场,辗转16个小时最终抵达米兰。

“我保护你还不好?我给你挡剑!”去年夏天打闹时说出的玩笑话仿佛一语成箴,王一博突然有了想哭的冲动。

我今年22岁了,我长大了,我以为我长大了,我可不可以……再长大一些?

我……真的想保护你……

他低头看着刚刚折好的纸风车,想起之前看到的一本旅行杂志,北欧的小镇,有白色的风车,白色的雪,还有一条路通向山顶的白色教堂。他想好了,以后有机会,他一定要和肖战去那里,要把一张张风车冲印成相片,要依偎在一起看极光满天,要在雪地里打滚和亲吻,要从山顶一直滑到山脚下,手牵手沿着这条路直到教堂,最后在童声的祷告中,许一个来日方长。

就在这一瞬间他扫清了所有的沮丧,明天并非世界末日,而喜爱支持他们的粉丝也要命的争气,他不能说,但在心里他已经夸了他们无数次。

他们在努力,他和他也是,所以他们都坐在了飞曼谷的飞机上,用行动告诉所有为他们而战斗的人:彼此保护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况且,鸿门宴的最后,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时间还早,到达之前先睡一会儿吧,王一博将帽子扣在脸上,周边的一切都逐渐模糊,眼前的一切却逐渐清晰。入梦之前,他想,同一个夜晚,同一片天空,同样的飞行速度,同样互相思念的两人,他们会不会在同一个梦里相见呢?


飞机在曼谷降落,守候已久的粉丝开始激动起来。

他们在人群中搜索着心中想的那个人,终于隔着往来的人海眼神交汇。数月望眼欲穿的想念终于近在眼前,他们的鼻尖皆泛起一阵酸楚。

他们双双走向对方。

前来接机的粉丝很多,但秩序井然,自觉地站在走道的两侧,舞起手中的条幅。在异国他乡,“博君一肖”这四个字,这个让肖战瞳孔地震,让王一博三缄其口的名字,终于可以光明坦荡地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而这一切本该如此。

看着被腾出地走道,他们对视一眼,心中顿时生出一丝庄重,双双将东西拎在另一只手上。

“走吧。”

跨出第一步的时候,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那个梦,不约而同的在想象中为这条路铺上了红毯,他们无法向世间千千万万对普通恋人那样在机场牵手拥抱接吻,但此时此刻,他们垂下的手,有意做无意的触碰,权当是十指紧扣。

仿佛梦中的婚礼教堂真实地出现在眼前。

而这将是这座机场见证过的最盛大的爱恋。

【讽刺文学】异闻录3·乌合之众

还有两篇我缓两天再更,这一章写完我真的抑郁了。

懂自懂。



从离开剧场起,青年的神色便一直不大好。沉默了一路,终于听他开口道:“没想到地狱并非想象中那般暗无天日。”


的确,天空一如人间的天空,太阳一如人间的太阳,日落在六七点钟准时上演,月亮也不比人间要遥远,不知道的也许会认为这就是人间的一座普通小镇,空气中未曾夹杂一丝一毫的噪音,但四面是一望无际的山川裂谷。地狱,也实在是个辽阔的地方。


平实的建筑,房屋之下,便是穷凶极恶之人逃不出的囚身之处,他们在里面经受着世界上最残忍的酷刑,或者说报应。


“用人间的话来说,我算是地狱的工作人员,地狱再可怕,也不过针对怀罪之人,与怀鬼之人罢了。”


地狱工作者不用进食,不用休息,不会饿,不会累,合约期限一到自动神魂消散,去得干干净净,所以这里的所有建筑,设施,除去大殿,皆是为罪人而生,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让堕入地狱的人处在永恒的折磨中。


我每折下一朵曼珠沙华,或许就有哪个长舌犯的舌头断在冰冷的长剪之下,斑斑驳驳的不知是锈迹还是血迹;我每放飞十只误闯的麻雀,或许就有谁刚刚从十层楼的高度坠落粉身碎骨,复原后又被投入十万米深的裂谷,这个人八成就是为跳楼者呐喊助威的空心人;我每数一百颗星星或许就有第一百根钢针从谁的身上穿过,他的罪名大概是暗算与阴谋。


我带着他将七层地狱层层看遍,最后回到地面。他问我:“看了一圈地狱里有没有一类罪人,他们没有被收买灵魂,但因一点子虚乌有的污蔑与谣言便听信他人,转而攻击一个人,一座神,攻击自己的信仰……甚至……这攻击根本不需要理由?”


“智慧,理性,与教养,皆是灵魂的重要组成。”我回答,“抛弃教养,丧失智慧,缺乏理性,并因而攻击伤害他人者,判灵魂亵渎罪。”


“那他们被关在哪?”


“地狱条例第18条,亵渎灵魂者,罪不容诛,地狱已无他们身为人的可容之处。”


“身为人?”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字。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我看见卑鄙又下贱的人,明码标价自己的灵魂;我看见厕鼠唾弃阳光的慰问,与下水渠难舍难分。'”


“很深刻的句子。是你写的?”


“不。”我摇头,“写下这首诗的是我认识的一个女孩儿,一个坚定,虔诚,又勇敢的信仰者。”


“她的信仰是?”


“你真的要听我说出来吗?”


他低头不语,随即转问道:“亵渎灵魂比出卖灵魂要更罪恶,对吗?”


“无知是一切罪恶的根源,灵魂亵渎者,罪加一等。”


他再次陷入了良久的沉默,片刻后,他缓缓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从前上帝身边有两位得力的神,他们英俊,勇敢善良,集万千美好于一身,他们的信仰者与追随者遍及天下,遍及四海各地。而过于瞩目的光芒终究会在世间投下阴影,也终会招来一些人的嫉恨。


些许的不和之声总会被湮没在信仰者的喝彩之中,而这时有些人坐不住了,妄想毁灭这两座神,继而拥立起一座新神。


新神虚伪的面目不多久就被揭穿,而接下来在一场场灵魂交易过后,这位新神却有了支持者——用金钱让两位神的信仰者去出卖自己的信仰!


谣言污蔑与抹黑一波接着一波,两位神灵与他们的信仰者从未停止过抗争,但这暗箭明枪,不知源于何地?不知因何而起,不知来自何方,不知攻向何处,他们纵然万众合一,又如何能面面俱到?纵然全副武装,又怎么挡得过自己人的暗算?


尽管现在想来挑起者,攻击者,加害者,造谣者,施暴者,不过就是出卖信仰的背叛之人,为奉新神而不择手段之人,抛却理性任由自己被谣言支配之人,以及……闲人。


“我记得这样的人在人间被称作黑子。”


“可有些人连黑子都不是。”


“无差别攻击。'智障'一词挺贴切,现在的人类说话倒是有趣,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青年冷然道,“全部消失了,神灵,连同信仰者,一切都结束了。”


“并没有结束。”一个清冷又冷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过身恭敬地行了个礼:“死神大人。”


年轻俊美的死神向我们走来,在青年面前站定。他深深的看着他,很久很久才听他开口道:“接下来的故事,我来帮你补完吧。”


此时,我听见了青年隐忍着颤抖与哽咽的声音:“没想到……我们竟然……还能活着见面。”


“是啊。”死神垂下眼眸,扯起一个微笑,叹息道,“但我们,早就不存在了。”